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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著季風的方向讀后感精選10篇

時間: 2019-09-10 | 來源: to作文 | 編輯: admin | 閱讀: 489次

  《沿著季風的方向》是一本由劉子超著作,人民文學出版社出版的精裝圖書,本書定價:42.00元,頁數:302,特精心從網絡上整理的一些讀者的讀后感,希望對大家能有幫助。

  《沿著季風的方向》讀后感(一):耐看,隨便的閱讀筆記

  1.

  絕大部分時間“我”是置身事外的旁觀者

  估計讀者看膩了歷史和人間風景的片段的時候

  “我”又會出現,鏈接上現實和虛幻的往事。

  2.

  既細膩又很粗線條。

  粗線條的是旅程快步前行,沒有過多的瑣碎細枝末節,也不糾纏于旅行碰見的各色人等,驚鴻一瞥,管中窺豹的片段也挺好。

  細膩是作者一個個微妙的小小觀察。很有趣。

  3.

  印度作為起始點。的確看得出來作者的心情變換了不少。

  4.

  老撾讓人神往。有點想去雅加達。

  5.

  午夜降臨前抵達,有點像是圣地巡禮,蕭索,平靜,悠然。

  沿著季風的方向,有點尋找自己的青春之旅意味,由失落,悲哀,麻木,到接受以及最后達成妥協的心境。

  6.

  耐讀。好看。牛肉干一樣的文字。有回味。

  《沿著季風的方向》讀后感(二):穿越歷史與現場的旅行

  在《午夜降臨前抵達》 ,穿越了充滿文藝、古老和小資情調的歐洲之后。劉子超又開啟了一段新的異域之旅,而這段關于印度和東南亞諸國的旅行,便成了現在這本書《沿著季風的方向》 。

  一如既往,是熟悉的劉子超文字的味道,厚重與輕快交織,深思與瑰麗的文筆并重。歷史與現實,若隱若現,隱藏在他的文字之間,深情而耐讀。 這大概就是旅行文學該有的模樣。當市場上充斥著過多流于形式的旅行攻略的時候,像這樣的旅行文學,便顯得彌足珍貴,因為它彌補了一項空白,讓旅行不再僅僅是地理坐標的位移,風物人情的過眼云煙。

  它更是屬于歷史的,穿越古今歷史與文明的游覽,它也是屬于文化的,文化差異與融合,與旅行者的腳步,在異域他鄉“耳鬢廝磨”,進而引起共鳴與振動,這難道不是旅行文學應該的模樣?難道不是一趟旅行中最大的意義所在嗎?

  相比于歐洲文明,如沐春風般的異域風情,充滿小資情調的旅行,那更像是一個文藝青年的探索之旅。而東南亞和印度的旅程,遠遠不是如此,在劉子超的筆下,這是一段飽含著熱浪與季風,裹挾著無數顛覆自己刻板印象的他鄉之旅。

  一趟旅程中,充滿著未知,充滿著冒險,而穿越東南亞和印度的旅行,是又一串串的反義詞和強烈的差異組成的。這里是古老與現代的激烈碰撞,這里有文明與野蠻的沖突與融合,這里有先進與落后,固守與開放之間的徘徊于堅守,這里也有動蕩的瞬間,與永久不變平和的笑容,和俯照長河的晚霞……

  總之,隨著劉子超的這一趟旅程,你會時刻在歷史和現實之間游走,在地理位移中大開眼界。 耐讀的旅行文學,除了有那些難得一見,甚至超越時空和想象的景色風物之外,更重要的可能是生于斯長于斯的一群人,他們經過時間和環境的孕育,才能帶你真正了解一座城市,一個國家,而不是僅僅停留在表層印象上。

  《沿著季風的方向》做到了,劉子超就像一個踏入異鄉的陌路人,在異鄉的兜兜轉轉中,他和那里的導游相遇,而那里的司機、房東攀談,和一樣遠行的背包客相遇,他坐在咖啡館里,享用異域的美食和冰凍啤酒,他也在那里聆聽者很多普通人的故事,他們的悲歡離合,他們對這個生于此的故土的看法 ……

  就是這樣一串串人物的相遇,景物的位移,風物的轉換,讓你仿佛跟著他,像一個導游,帶著你,沿著季風的方向,乘著緩慢的輪船,在湄公河,經歷了一段奇妙而又精彩的旅程。

  相比于歐洲,東南亞是濕熱的,是原始的,所以劉子超的文字,在一如既往的保持著精美而耐讀的文字感之外,這一段東南亞之旅,對充滿輝煌與動蕩的歷史和文明的描寫,他冷靜而克制,對那些異域的風景,那種充滿著原始之美的景色時,他的文字開始變得大開大合,充滿著磅礴的力量,而到了寧靜的黃昏和夜晚,他的文字又開始變得溫暖和寧靜起來。

  一趟旅程,他帶著你游走在歷史與現代之間的同時,他也在文字中撫慰你,撫慰你面對這些熟悉而陌生的國度時和他一樣的疑惑,撫慰你因為搭乘摩托車,或者長途跋涉而疲憊的身心和靈魂。

  《沿著季風的方向》,劉子超依然還在延續著旅行的這樣一個命題“最重要的不是抵達,而是如何抵達。”如何抵達的過程,便成了我們能夠看到的這些文字。也恰如他在書中所說“聚會是為了告別,到達是為了啟程。”如今,東南亞和印度已經到達,我依然期望著他新的出發和啟程,因為我知道,那又將是一本溫暖、耐讀、帶你穿越世界的旅行的好書呈現在我的眼前。

  《沿著季風的方向》讀后感(三):像偵探一樣去旅行

  “那么,中國和印度哪個國家窮人更多?”

  火車穿行在恒河平原上,在印度這節擁擠的車廂里,一群印度平民正在等待眼前的這位中國旅行者做出回答。

  這本《沿著季風的方向》,正是始于印度,終于印度。我一直覺得作家劉子超是一個具有偵探特質的作家,果敢、審慎,似乎可以靈活應變于任何一種方式的旅行中。在不同的國家,與每一種不同身份的路人交談。他的文字具備著大多數同齡人所沒有的成熟,并不是什么天真的生手,總是越過事物的表象,洞察背后的歷史與文化。

  《沿著季風的方向》的閱讀過程,像是觀看一部公路電影。不同的交通方式,是他了解不同國家的工具。在印度,他選擇乘坐火車;在菲律賓,他選擇乘船跳島游。無論是豪華車廂還是平民車廂,無論是快船慢船,與旅途中遇見的人互動,一直是劉子超游記中非常有特點的部分。讀者也獲得了更佳豐富立體的視角:聽聽他們自己怎么說,以及作者怎么說。

  當人生動了,地點也就生動了。在緬甸的慢船上,愜意的西方富人們贊嘆這里“美得令人憂傷”。在菲律賓偏僻的小島上,華人的后代詢問著毛澤東蔣介石是否還在世。在印度的火車站前,人們旁若無人的自由地排泄……在劉子超的游記中,你肯定得不到旅行攻略般的推薦,但卻有著獨一無二的真實體驗。

  他深入到一個目的地,從來不是浮光掠影。他不僅會告訴你眼前的真實,還會告訴你之所以造就這一切的歷史與文化。

  在爪哇的那篇結尾,他前往伊真火山,這里是爪哇最主要的硫磺采集地。許多當地人靠挖硫磺為生,他們沒有任何防護措施,在毒氣遍布的火山口作業。作者猝不及防地遭遇了火山湖巨大的煙霧噴發,工人們四處逃散。周圍瞬間變得視線模糊、難以呼吸,一個硫磺工人把他拽去了背風的地方。

他也在流眼淚,他也在大口喘氣,他沒戴任何防護措施,臉上的皺紋里全是黃色粉塵。我們蹲伏在巖石下面,等待火山平息怒氣。然后我鼓足勇氣,爬回人間。

  爪哇這篇結尾的末日感,讓我想到真實與想象的邊界。在同一時間內,地球上的另一個地方所發生的真實,遠遠超過我們的想象。有時候,真實因為它的具體、肆意、殘酷,而讓想象望而卻步。

  而爪哇的這一幕,也讓我再次想到那段形容波拉尼奧的句子:“在這個世界做一名作家,就和做一名偵探一樣危險,須得行過墳場,對視鬼魂。”

  優秀的旅行者多少都有點偵探的氣質。總是帶著疑問,總是帶著思索。不過只要你仔細看這本書,這位偵探倒還夾帶著許多幽默,在漫長的旅行中吹進來一點風。他可以在一個地點停留四十多天,在旅途中穿梭于不同階層的人群。他在個人的經驗里一點點勾勒世界的輪廓。并且,每個結尾的節點都把握得干脆而恰到好處。

  劉子超有一個幾乎處于停滯狀態的公眾號:超慢游者。下面那句簡介是一個準確的描摹:緩緩而至的游者,不期而遇的故鄉。

  《沿著季風的方向》讀后感(四):如果你足夠愛看書,就用不著旅行

  每天下午,Orcaella號上都有一場小型講座。作家鮑勃是講者之一。大家坐在涼快的客廳里,喝著紅茶,吃著點心,聽鮑勃講述奧威爾在緬甸的日子——這段日子對他一生的寫作至關重要。我很快發現,如果你足夠有錢,就用不著看書,因為可以找到像鮑勃這樣的人把精心挑選、剪裁過的信息講給你聽。講座關于緬甸的方方面面,話題每天不同。一點兒背景知識,一點兒逸聞趣事,大量照片,最后10分鐘自由提問。每個人都喜歡這樣的“講座”,因為這遠比看書輕松,而且每個人都以提出一兩個聽上去很聰明的問題為樂事。這是游輪提供的服務之一。它設立的前提是,不用看書是富人的特權。 ——摘自書中《開往蒲甘的慢船》如果你足夠愛看書,就用不著旅行,因為可以找到劉子超這樣的作家把精心挑選、剪裁過的旅行故事講給你聽。故事關于旅行的方方面面,目的地和旅行方式每篇不同。大量背景知識,大量逸聞趣事,最后一點兒照片。人們喜歡這樣的故事,因為這遠比旅行輕松,而且還能以寫上一篇看起來很聰明的書評為樂事。這是書籍提供的福利之一。它的前提是,看書不是任何人的特權。

  書的封底寫著“并非游記指南”,讓我隱約讀出旅行圈的鄙視鏈。確實,在自媒體時代,游記和指南(或稱攻略、錦囊)這兩種文體早已沒什么門檻可言。互聯網的流量漩渦不可逆地席卷了一個又一個目的地,世界各地的游客循著相同的線索前赴后繼地打卡,再反哺在各大社交平臺上,使這個漩渦繼續擴大,直到被另一個更猛烈的漩渦吞噬。

  在這樣的大潮中,想寫出不一樣的東西,就只能另辟蹊徑,尋找少有人走的路和交通方式:要么太危險,要么太艱苦,要么太費錢,要么太費時間。書中的9篇旅程,除了瑯勃拉邦,基本都符合以上特點。

  我習慣以“有用、有趣、有現場感”的標準來評價旅行寫作。作者顯然在技法上已經非常嫻熟:歷史、政治、宗教這些掉書袋的背景知識,被簡潔扎實地織進線性敘事中;適時冒出的自嘲,平衡著對當地人事物和各國旅行者略帶優越感的戲謔調侃;打開所有感官吸收到的素材,通過精雕細琢的修辭流淌出來;那些看似輕巧的過渡和收尾,想必也是幾經打磨的結果。

  因為個人趣味,最先翻開的是寫緬甸撣邦的《我私人的佐米亞》,畢竟我離景棟的直線距離比昆明還要近。文中出現好多熟悉的族名:傣、愛伲、阿卡、拉祜,這些跨境民族也生活在滇南的瀾滄江畔和大山深處,我正以普洱為大本營緩慢地探訪。稍有困惑的是,在我的經驗里,愛伲和阿卡是對哈尼族同一支系的不同稱呼,而書中是兩個族群。

  看完這篇,我就迫不及待地跑去圖書館借了《逃避統治的藝術:東南亞高地的無政府主義歷史》,人類學家James Scott在書中所闡述的“Zomia”概念,最終促使作者追隨毛姆的腳步,前往景棟。身處Zomia所定義的地理范圍之中,這不是我第一次聽聞這個詞,但此前的語境并沒有激起我認真研究的欲望。也許好的旅行文學可以加上一條標準:啟發讀者去尋找新的眼光。

  《沿著季風的方向》讀起來是輕松愉悅的,但合上書,總覺得不夠過癮。隔日又重讀了一遍撣邦那篇,我想自己貪婪地期待著,透過作者的筆觸,了解山地部落更多更豐滿的細節。寫到離開愛伲人的村子時,作者也遺憾地表示:“如果不是和朱老師有約,我倒是很想在這里住上一晚,仔細觀察他們的生活。”

  語言的障礙,使得作者與原住民之間的交流總是隔著一道,必須借助講英語的導游或者華僑實現,難免有點霧里看花的感覺,不夠直接鮮活。當然不能要求旅行作家像人類學家一樣,扎進一個地方,學當地語言,做田野調查,這違背他們的流浪氣質。實際上,作者的調研深度、觀察銳度(尤其在意服飾品牌)已經超過絕大多數旅行者。

  如此想來,更加佩服那些以年為單位,把自己埋進素材堆里的非虛構寫作者、紀錄片團隊,不論資金層面,單說腦力和體力,都是投入產出比極低的創作。在這個速食時代,比嚴肅的旅行文學還要費力不討好。

  《沿著季風的方向》讀后感(五):“神存在于牛糞中”

  上周我去上海參加朋友聚會,想先在商場和他們碰頭。不知何故,一進入商場我就有種莫名的焦躁與沮喪,這里人影憧憧,商品錦簇,可就有什么東西在空氣里粘滯灰敗,揮之不去。

  一定是我的問題,總覺得多讀兩本書就想跳高一點看人群,其實大家不過是周末出來散步閑逛,難道所有采買都是拜物嗎,未免過猶不及了吧。

  站定一會兒,朋友還沒來,我的思緒又跳去想上學時期的一次約會。那次也是約一個女生,在來福士碰頭,走進來福士之后我卻發現沒辦法“定位”自己,困窘如我,許多品牌都念不出來:萬沒想到多半的店鋪竟然只有外文名沒有中文名,那些西語字母排列組合拖拽著背后龐大的奢侈品資本排山倒海到了我的眼前,我不無中文主義地報怨:哪怕蹩腳地搞個音譯在門頭旁邊,對我這種癟三也友好些吧!

  那時候不要說國際品牌,我連“來福士廣場”為什么叫“來福士”也是沒想過的,就像新世紀之后國內大城市的眾多洋名字消費場所一樣,我以為無需細究,反正都是生硬造之。

  沒有想到,在《沿著季風的方向》里,我讀到了這個名字的緣由,而且這個名字居然牽連著一個綿延千年的佛塔,以及這座塔背后的光榮與損毀。

  在俗語里被戲稱為“烏有之地”的爪哇,在我們這顆星球上是真實存在的,并且也擁有著自己的文明。劉子超在《死在爪哇也不錯》一篇的開頭,就挑明了他不會以描摹明信片的形式來寫這片多數國人尚且陌生的所在,他以不浪費讀者一個字的心力開宗明義:既然來到此地,就要深入得明明白白。

  存在于爪哇的這座佛塔,近乎一個外星神跡,這座婆羅浮屠由200萬塊石塊建成,這意味著它的規模覆蓋了它所在的那一整座小山。建造這座神塔的王朝,名曰夏連特拉,“然而離奇的是,在婆羅浮屠完工后不久,夏連特拉王朝就被他國攻破。……這意味著從建成之日起,婆羅浮屠就被荒廢了。”

  這種盛極一時又毀于一旦的故事,好像此前總在西方城邦史上聽見,我們東方的故事里,似乎鮮少“龐貝式”的悲劇,我們以為東方當然比較敦厚比較不為難宗教和人民,其實不會,婆羅浮屠的存在讓我們從某種文化完滿的迷思里清醒:縱容如此宏偉,這佛塔也竟“被遺忘了近十個世紀,也沒有任何爪哇文獻記錄過它的存在。”

  寫到這里,既淡且重地,他又寫下一筆:具有諷刺意味的是,它本是一個古代帝國“永不陷落”的標志,但卻被證明徒勞無功——一如歷史所一再證明的。

  如今不止是婆羅浮屠,我們連這夏連特拉,甚至連爪哇本身,都近乎無知。人類當然永遠更關心體積巨大聲如洪鐘的國家及地區,誰會聽見或愿意去聽千年之前蕞爾小島上的聲音?

  其實正是這些聲音,有它們獨特的近切路徑,會走到我們的生活與意識中來。故事接下去是這樣的:

  1815年,英國人托馬斯·斯坦福·來福士爵士才重新發現這座沉睡千年的佛塔。……到了1973年,當地政府仍然無力修復,最后由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出面,支付2500萬美元,耗時十年,才終于修復完成。

  每天在魔都人民廣場來來往往的人,是否會感到一陣驚詫,日間傍晚穿梭進出的來福士廣場 (Raffles City) ,原來是一個人名,而這個人,也是第一本爪哇歷史的書寫者。

  資本是如此有趣,近乎滑稽。歷史上的來福士所做的文明挖掘,到了今時今日,已被套用為 “筑就人文空間” 的商業外衣。這一刻,閱讀這本游記時變得有點難以“置身事外”。因為我們心內是如此明白,我們所享有的“來福士”,和來福士本人所保護的婆羅浮屠相較,在后世里不值一提的可能,反而更大。

  從而,本以為可以漫不經心翻閱的這趟“從印度到東南亞的旅程”,自有的嚴肅與多義徐徐展開,其實未必要讀到爪哇這篇才展開,從《穿越北印度的火車之旅》到《開往蒲甘的慢船》,再到曾發表在社交媒體而廣受贊譽的《跳島記》,劉子超筆下的“第三世界”,翻轉為我們常識(泰半是偏見)之外的“嶄新世界”。他以敏銳的耳朵和眼睛,收錄不同的聲音,為我們抖開東亞與南亞蜷曲的面貌,帶來一篇又一篇意外。

  面對印度式的“潔凈”,他放棄了現代化對身體的規訓,坦然容納“神存在于牛糞中”這樣的道理;深入佐米亞(Zomia),重走毛姆的撣邦旅行,他看見了什么叫“世界上最后一片沒有真正被國家管理的地區”;在印尼,當地華人李世強以電流作喻,說明那種積郁在不同族群間的矛盾有多“疼”:華人像是220V的電流,而整個印尼只能接受110V的電流,作為電壓轉換器的政府一旦出現問題,華人就會遭殃。這就是為什么每次社會動蕩,華人總是首當其沖。

  劉子超不是標準的人類學家,他也不需要是,他帶上路的頭腦已經足夠以獨有的方式消解學科壁壘地向讀者轉述他目之所及的一切。他會引列維·施特勞斯的話語說明身體經驗的重要:“去聞一朵水仙花散發的味道,里面隱藏的學問比所有書本加起來的還多”。也會在寫景時將太陽譬喻為小巧的蝴蝶,那種“江水一片燦爛”的瞬間,在杜拉斯深愛過的湄公河上,顯得那么自然和妥帖。

  還有許多時候,他在紛繁的文史哲云霧里,給我們講述當地人的幽默:

  巴塔克人和爪哇人喜歡講同一則笑話來表達彼此的不同:在同一輛擁擠的公共汽車上,一個人的腳被踩住了。此時,巴塔克人會怒目圓睜,一把推開踩腳者,而爪哇人則會彬彬有禮地說:“對不起,請原諒我的冒失,但在不久的將來,我可能會用到這只腳,如果不太麻煩的話,您可否把您的腳移開呢?”

  而我們畢竟太難像他這樣深入這顆藍色星球的角角落落,于是,讀并祈盼著他的這一本與下一本書,已經再好不過。

文章標題: 沿著季風的方向讀后感精選10篇
文章地址: http://www.palsrs.live/article-95-204057-0.html
文章標簽:季風  讀后感  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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